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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28

    na ni

    终于落雨了,但不够大。
     
    老王披着一身风沙(我想说狼皮)回来了,给我的留言是:“值得一去,非常”,
    并附赠诗一首,被我讥为太柔,脂粉气太重,要求老王重作一首——
    要配得上敦煌的
    不要卑微的生命,不要软弱的感情
     
    天山的雪,沙漠的风,没有生命的海枯石烂,把永恒和变迁刻在时间里,无人
    能撼动。大概没有一首诗歌能真正配得上它们的。
     
    老王一口气连作三首,我不住摇头,嫌老王太婉约派——
    我要苍茫、悲凉、不为所动的
    只有自然的神力和恒久的时间
     
    于是老王从msn中埋下了头思考了半天,回了俺两句话:
    “入眼变无纯粹的景,入世变无纯粹的心”
     
    估计老王快崩溃了~~~
    #$%$&^$&$*&*$&(&!@#@$
     

     
     
     
     
     
     
     
    June 27

    独自来到这个世界的后果

    前言
    蔡康永在他的书里写,曾经有个陌生人给他打电话,称自己是蔡的哥哥,还说他不需要蔡相信
    也不需要蔡认识,他对蔡说“让你知道有我的存在,这样一来,当你需要的时候,就不会太孤单。”
     
    我也曾经梦想自己有个哥哥,梦想自己不是爸爸妈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孩子,在我孤独的时候,
    知道还有一个哥哥。外婆有好多女儿,还有一个儿子,他们相亲相爱,奶奶也有3个儿子1个女儿,
    他们总会说起他们小时候的故事,吵吵闹闹的童年。
     
    小止同学的理论是,因为我是通过剖腹产生出来的,缺乏最初的拥抱,会尤其觉得孤独而没有安全感,
    所以喜欢跟人拥抱。这个理论有点诡异,可能拥抱和兄弟姐妹作用相当吧,它们都表达了信任、可靠
    和亲密的关系,温暖人心。
     
    正题
    最近立志要好好学习的同志请联系我:),
    最近想学英语的同志一定要联系我
    最近有运动计划的同志也请联系我
    (以上邀请仅仅限於南京地区——靠近鼓楼更好)
    :)
     
     
     
    June 25

    6月雨初停

    周六的大雨一直没有下下来,闷热的空气在湖面上结成淡淡的雾气,
    J带我看南理的校园,这是我在南京生活9年中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校园,
    大并且很恰当,接近我想像中的大学校园,自然、宽裕、散漫,有点奢侈。
    减肥中J同学陪我胡吃海喝一番,然后穿着拖鞋穿过校门和
    菜场,我喜欢这样的散漫的地方和生活,还有J同学说的“笑话”。
     
    晚上yan同学结婚,之后和老大小止跑到70年代,策划乘夜去苏州找阿盟同学,
    终因我穿着东倒西歪的高跟鞋而未成行。说一些学校的事和今天的心情,
    有抱头痛哭的冲动。又去米乐星,周末、毕业时间,夜晚的娱乐场所驻满
    迷离的人群的脸。
     
    周日到P同学宿舍拖书,在宿舍床底拣出两年前的笔记、书、字典等等,南苑
    大路两边又摆满了毕业生的小摊子,S、F和P一个个离开,想去看看周老师,
    逃了吉他课,在P宿舍坐了整整一个下午,好像自己毕业一样。
     
    三舍前面的篮球场上,站着毕业的人群,忽然谁忍不住唱了一句“有多少爱
    可以重来”,齐刷刷的歌声穿破树荫和窗户,那时我站在四舍的水房,看到
    那些情绪从对面的窗口蜂拥而出,夹杂着有很多哭泣,就这样停留在六月的
    空气里。5年之后,我竟还在这里。
     
    万象即将从金蓝山搬到青岛路,买了书,跟P在校园里端着一盒炒酿皮吃的
    津津有味,从此之后,没有人再陪我在学校的草场上跑步。
    June 21

    障碍

    我心绪不宁,却直觉不想再用文字表达出自己的焦躁。
    这样的情况我在我身上已经很久,久到我不愿正视,于是写别人的故事、读别人的故事。

    你哀伤,于是沉溺文字。文字更甚你心的悲凉。
    于是我对这些文字嘻笑怒骂很久,久到我亦不愿正视。

    亲爱的,人固然走不回过去的段落,也必然在过去的影响下活着。可是,不用思念未曾见过的人。
     
    上面是石子在我关于Justin下面的评论。
    对于文字或预言,我觉得一直有某种障碍,无法清楚地表达自己,它们离我很远,橘子说,自己写
    过的东西删了很可惜,可是我知道很多时候它们都不是我自己,越努力越远离,在我的文字面前,
    我却离自己更远,完全无力的感觉。
     
    对于石子,太多情绪,可以宣泄或隐忍,即使躲在文字背后,远远隔着大海,她总能直指我的内心,
    感激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在那样的时间相遇。
     
    对于Justin,像上天给的意外的礼物,陌生新奇,一见如故,不需要背景和语言,只要一起吃吃喝喝,
    笑笑闹闹,像第一天上幼儿园同桌的可爱小男孩。
     
    总在想,是不是相近的人都迟早都会聚在一起?还是会因为这个世界太大,丢了太多这样的朋友,所以,
    他们才显得那么珍贵。

    喷嚏,生人勿近

    喷嚏,鼻涕,起床,躺下,梦,很多梦,奇怪的景象。破庙,满墙的佛像,
    小心地挖出埋在地下的小金佛,又小心翼翼的埋回原地,怕惊了什么似的
    ……电话铃声,可恶的电话铃,总是在最紧张的时候破门而入。
                                                      ——2007年6月20日晨
     
    吃药,昏睡,晚饭,街上下起小雨,空气潮湿而闷热,亮起了灯火的马路
    人影稀疏而孤寂,走过南秀村的巷子,想起J曾经指着他破破的宿舍说那是
    50年代的院士楼,今天院士不在,J也不在,宿舍楼依然砖红树绿。
     
     
    June 04

    原来的事

    6月,很多事情无声无息地发生,很多人在梦中醒来,很多人涌进股市。。。
    四个活动排进了我的工作日程。business is business,工作的时候永远不要指望有人
    来无私帮助
     
    被烫的手指开始一点一点掉皮,被撞的鼻梁骨按一下还隐隐地疼,肩颈上被火罐拔出一个个
    黑紫的圆环,恐怖地凭空出现又悄然消失,好像被橘子同学传染了对神秘的中医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