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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janvier 1.28大雪依然纷飞周一,温暖的被窝,纷纷落下的雪花映在窗上……
冲上车才发现掉了手套一个,为本个冬季丢失第二副手套懊恼。雪在路上和树上,把橄榄核吐在手心里,从车窗扔出去,掉在雪里,陷下去一个小坑,再扔……
很多人在马路上徘徊和张望,运钞车馅在雪里,只有两个押钞员在推,我们犹豫该不该去帮忙。车一路带人,都坐满了,看到一个妈妈背着孩子在没有尽头没有车站的路上走,我们经过的时候,看到她回头渴望地看了一眼我们的车,似乎我们都为我们的车坐满了人而有点愧疚。
有辆大巴刚刚以飞快的速度从我们旁边驶过,后面扬起一片雪雾,想到武侠小说中描写高手时常用的一句话,“只见他绝尘而去,扬起一路灰尘”,它消失在远方,没有带那个背着孩子的妈妈。
江宁、公司
我翻过雪山啊,我走过草地啊,我又趟过小河啊~~~,我们绕着大楼前后左右拍啊拍,一边用小铲子开路一边前进,用铲子在雪地一路划出花纹,鞋底的清晰的纹路,还在继续不停下的雪,滑过帽子盖在刚扫开的路上,我们一厢情愿地认为在雪地中央静悄悄站着的雪人和小树都很孤独,但我相信他们一定听得懂雪花的喧闹,只不过我们都需要闭起嘴巴保持安静……………………………………………………………………………………………………………… 大雪纷飞大雪纷飞雪下下来,停在远处的山顶,雾蒙蒙笼罩在大地的上面,没有风,雪安静地下着,掉到伞上,发出嘁嘁喳喳的声音,然后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到人耳听不确切,但我知道,它们在我的伞上喧哗吵闹,只是不想让我知道。马路中间被车压地黑黑的雪溅起来,行人都跳开去。11路公车老也不来,大家好像都不急,雪裹着冬天淡淡的温度都掉在衣服上、手套上,还有旁边人的眼镜片上,世界安静而温柔,人们看上去都从容善良。
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很简洁地代人领了身份证,原路走回,从天桥的底下翻上桥,雪被碾地烂烂的,夹杂很多水,鞋子里湿湿的,好不容易来了一辆公车,一下子停在站台边又深又厚的雪水中,于是所有人都冲到泥泞中奔赴车厢的保护。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我早下了两站路,五台山望眼欲穿,有穿着衣服带着帽子的大肥狗在我旁边走。看到先锋的坡道被扫得干干净净,于是折下去了,买了一本封面跟雪一样白的书,脚下越坐越冰,再出来,雪已经把坡道完全覆盖了。五台山门口的人行道滑得异常,有度通天河上绳索桥的感觉,龟行,再龟行,当时很恶劣地想是不是应该抬头大叫把某某同学从他温暖的窗口震下来~~~
穿过巨大的不规则的十字路口,我打着小伞看着沸沸扬扬的雪,在平实的雪粒堆里走得得意非凡,忽然听到清脆的咔嚓咔嚓,正中头顶,小闲同学竟然迟钝地在原地吓得一动都不敢动也不敢抬头看,缩着脖子双手紧紧握着小伞,当第三声喀嚓时,小闲同学觉得右手边有个很大的东西掉下来,紧接着是扑通扑通几个大团的东西砸在头顶的伞上,安静,又安静,5秒,回头,右手两米远处一个大树叉,刚才发出清脆喀嚓声的地方露出脆生生的树茎,小闲浑身一抖,埋首前行,盘算着后面那几棵大青松不知怎么样了同时在心里默默念“大雪压青松,青松挺且直”,然后又想到老罗说的“青松挺且直个P”~~~(后面证实,有一个既大又粗的青松树杈横在小闲回家必经的路上,样子颓废又难过)。
走进空无一人的蛋糕店,买了好几块蛋糕,因为看压在车顶和花坛边的雪总让我觉得像冰淇淋或者蛋糕,很好吃的样子;走进空无一人的小饭店,点了拌饭和豆腐汤,喝完觉得脚不再那么冷,脚趾头麻麻的,乘着还有感觉快速往家的方向埋头~~~
小巷子不深,两边路灯的灯光打在地上,泛出闪闪的光,像碎碎的金子或者星光撒在上面,雪变得神秘莫测,一路星光,脚下似有香气围绕。饶进学校西门,雪厚厚地压着所有的眼睛能看见的东西,寒假人很少,没有车,路右边三分之一被扫开了,雪像细沙发出清澈的触感,篮球场的门打开着,没有一个人,我站在里面,用手机拍下灰暗夜空下没有人的雪地。准备发给lily。
吴为山的雕塑都被压上了各种形状的雪块,在闪闪烁烁的灯光下,像一群妖怪。很多自行车立在巨大而著名的化学楼前,活像没人看守的羊群,我看向天空,雪糊了眼睛,用力抖一下雨伞,扑哧扑哧掉下一阵雪团,有的吸在衣服上有的吸在包上,想,这是我们所能见到的最神奇的东西了。
住的地方开门就是敞开的公用阳台,对着马路,马路边的树枝都探在阳台口,对面的酒店灯火通明,照着树枝和上面的雪,晶莹剔透,雪朵下面盖着一颗颗褐色的果实,在夜空下静静地,仿佛随时能绽开花朵和芬芳。
————————————————————————以上是周末路况报道——————————————————————————————————
周一早起,风雪赶路、上班(待续)
15 janvier 大雪不封山今年终于如约在大寒来临的时候开始下雪,据说会持续一周,小皓同学一直在嚎叫下暴雪下得门都出不来,好让他躲在屋子里烤炉子吃鹿肉写诗作画~~~
小闲同学在风雪交加的野外扛着摄像机跑东跑西,脚不点地,这生活多不容易啊。
晚上开了空调坐在房间里终于明白什么叫幸福感了,就是人在暴风雪中冻得瑟瑟发抖,我裹着被子坐在暖烘烘的空调房间喝红豆汤。幸福来得其实就是这么容易。
当小黑开门准备出去的时候,我看着房门的上方,等着那里出现一团雨云或者彩虹或者刮大风,小时候不是听说冷热空气对流就会刮风下雨的嘛?
周末被某同事抓去出差,在沪宁高速上走的时候旁边竟然有一辆坦克在开,暴汗!后来发现是被一辆大军车拖着的,有点像从家里偷偷摸摸跑出来的小坦克~~
继续支持下雪!
下雪吧下雪吧下雪吧~~~
9 janvier I'll be there for you
Friends TV Show Theme Song Lyrics So no one told you life was gonna be this way (clapclapclapclapclap) Your job's a joke, you're broke, your love life's D.O.A
It's like you're always stuck in second gear
When it hasn't been your day, your week, your month, or even your year
But ... I'll be there for you
When the rain starts to pour
I'll be there for you
Like I've been there before
I'll be there for you
'cause you're there for me too.
D.O.A. means dead on arrival 8 janvier 我痛恨文字的强大终于看了《色戒》,汤唯像站在幽暗中的玫瑰,艳丽而忧伤,王力宏的救国理想,被杀者胸口流出血,激情、欲望、挣扎……都敌不过李安灰暗的镜头,一切都在李安眼前灰败沉寂。又谈什么色或戒?
看完《色戒》马上看《friends》,这个导演用了10年的时间来建造或者想像的天堂,世界只在咖啡馆的朋友们的公寓中,没有开始也没有结局。
小百合终于可以登上了,看了一圈博客,身边多是沉迷文字甚于人生或者把文字当作人生来过的人,像被绑架了一样,忽然痛恨这样的文字和状态,痛恨所有借口和搪塞和如此的自己。
做梦挺着巨大肚子的人变成了我自己,很无措并不断安慰自己肯定是自己糊涂了。最近周旋在很多大肚子中间:WW,lily,Rachel还有身边的同同事事。不知道Lily同学通常梦什么。
昨天终于加了班并错过了8:30的班车,在新街口买了一个雪白色柔软无比的绒毛小狗,回家碰到小黑买的大眼睛(非常非常大)浣熊(像怪物),两个非人类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BY THE WAY,在挑完玩具站起来的时候忽然发现两个老板都是大帅哥,于是内心又小小挣扎了一下想他们是不是gay呢?真是太不应该了,最近看到两个帅哥在一起就会产生这种疑问并且非常好奇并非常追捧,厄,人类是不是已经进化到应该以GAY和LALA当道的时代了?
2 janvier 一年一年的夏秋冬放假回家,外公外婆爷爷奶奶的老看起来和明显,可能以前只是不在意,坐在他们身边,时间像细细的流水漫长缓慢,眼前的景色在四季中变得更加分明,像被平面展开的一样,老人们总是在节假的日子得到很多叽叽喳喳的吵闹。常常会觉得我该坐在他们旁边,陪他们看看早晨的阳光和昏黄的路灯,反反复复说一些没有意义的话,早上赖在被窝里让外婆把早饭热了一次又一次,一遍遍叫我起床,我知道,这些对现在的我和外婆都是幸福。
我明明喜欢坐在老屋门口看炊烟、门前的小路和上小学爬的小山,喜欢一片一片的绿色,时间停滞着,没有一点声音。
最近一直在梦中出现一座很小的破庙,在上学的路上,那天拉姑姑翻过小时候的小山坡才知道那里真的有座小寺庙,小学的时候每天走过,竟然一点都不记得了,还有小白龙出生的山洞和许许多多传说。
上初二的表妹一直说希望快点长大,可以自由自在去别的地方。可我现在多想跟她说一定要仔细看看你出生的地方,把那些宁静美丽的画面放在心里~~~
泰伯的墓被扩大了好几倍,有海外的人回来跟这个3000年前的人认祖归宗,除夕的晚上要彻夜放礼炮,新年第一天第一秒就开始咚咚咚的敲钟,比起这些,我们当年在墓地周围一大群黄色围墙上涂涂画画真是既温馨又亲切,现在上学的孩子再也不能到这儿练笔了,也不会因为留恋那片果园上学迟到了。
传说泰伯舍弃了王位把中原的文明带到了东吴,传说泰伯墓的不远处葬着战国时代一名赫赫的武士,传说每年的某一天小白龙都会回来看望它去世的母亲那一天山顶上都乌云密布大雨滂沱……这些传说我们当年都相信,并在那座山上一一找到“凭证”。老家前面那座山小的只够10岁以前的我们YY,但是所有的有趣的故事都来自那里,仿佛天长地久,这个地方就为我们存在。
不管是不是泰伯的脚下埋着无数宝藏,是不是在他的庇佑下永远青山绿水,我只怀念那个门庭冷落,朱漆黯淡的朴素的千年前的老人,那个和蔼亲切的坐像,还有温和而粗糙的石碑,放学回家的孩子可以在他的院子里抓蛐蛐,可以趴在石阶上写作业的老人。
跟姑姑说我们要去看看它现在的样子,在地面没有被全部挖开之前,在大楼没有都建起来之前,在他们被放到博物馆之前。山路上很安静,有几个老人爬山回来,其中一个很面熟,好像很久以前见过,我们都擦身而过,也许他们中有人曾经呵斥过我们,那时候我们总喜欢溜进苗圃摘花摘草,然后大笑着往跑开。
姑姑离开家很多年,但她能一一记得当年他们把书包藏在哪里,跟谁一起逃课,她说她总在梦里一次一次走过小时候的那些地方,就像血液,会永远带着。
“我有很多很多话要跟你说,我想每天起床的时候第一个跟你说早上好,在每一个节日我唯一想念的就是你,什么时候我才不会执拗得说要去远方,那些地方从来不会在我梦里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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